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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粗大树干已一分为二,酷似南北两棵树。当地人说,树干中央曾寄生过一棵榆树,那是风婆婆带来的一粒种子,撒落在树干上边的积土上,一棵幼小的榆树长出来了。它以杏树干为母,吸吮着银杏树从土壤中得到的营养,而且日渐茁壮,与银杳树合为一体。
银杏树对气候变化特别敏感,每逢人冬前后寒流来临之时,在头一天树叶就全部落个精光。每逢这时,村里人就嚷开了:“白果树落叶了!”象一道命令,村民们立即忙碌起来,开始抢收地里的大白菜。久而久之,成了习惯,一到立冬时节,村里人格外关注这棵古树,它成了大掠马村的天气预报员。
前些年村里又有一条传闻:谁触犯了这株树,它就会惩罚谁,但又不置于你死地。曾接连有四五个孩子攀到树上玩耍折枝砍权,都不知不觉就掉到地上。1985年春,一个12岁的男孩爬到树上乘凉,脚踩得稳稳的,不知怎么就离树而下,慌乱中他死死地抱住了一根六七寸粗的树权,没听到声响,这枝树权象刀劈斧砍一样连人一起跌落下来,孩子的腿摔成骨折,但不久就治愈了,没留下任何残疾。于是村里人给它添上了神奇的色彩,说它是一裸神村。
这棵古银杏树,与大掠马世代相处,患难与共,度过了漫长的岁月。虽历经坎坷,饱受磨难,却越发显得深沉庄严,倔强挺拔。1982年这棵古树被确定为县级保护文物。 |